付子衿听见了,也不抬头,慢吞吞地走到她面前,觑着眼看了看她,打了个哈欠,冷哼一声,就想从她身侧绕过去。

“不要啊!”

金欢喜抱着她的腰就开始嚎啕大哭。

声响吸引了其他寝室的注意,一个个探头探脑地出来吃瓜。付子衿低着头,一点一点掰开她用力的手指,低声威胁:“快点放开。”

不知道金欢喜不要脸的功夫是从哪学的。再多停留一会儿,付子衿感觉自己都能上校园墙,她似乎已经在周围的谈话声中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连着两天在公司处理事情,付子衿身心俱疲,都没心思和她吵架,质问她前两天为什么要说那么多话,只想躺到床上休息。

金欢喜悄悄睁开眼睛的一条缝,瞧了瞧她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疲倦。心里一紧,也不闹了,收起小板凳,扶着她进去,把视线隔绝在了门外。

正在赶ppt的费秋彤一扭头,就见付子衿一声不吭地趴在了桌上,没几秒就睡着了。

手里的ppt不香了,她悄悄挪开椅子,走到金欢喜身边,窃窃私语:“这是去哪鬼混了?”

按理讲,付子衿昨天在家里,怎么可能这么累。

金欢喜化身福尔摩斯,扶了扶不存在的眼镜:“我知道了,她肯定是去偷偷学习了。”虽然不知道刚开学有什么好学的。

这倒不是无中生有。初中的时候,金欢喜一直误以为付子衿是世间少有的天才,直到高中,发现付子衿走路都在背书,才意识到她的努力也远超他人。

“你确定?”费秋彤不赞同她的看法,指了指书桌,“她根本没带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