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子衿:……人竟然能这么烦人。
“你想要什么,直说吧。”付子衿深深叹了口气,合上了黑笔的笔帽。
金欢喜拍拍英语书,提醒了一句:“小付老师,你忘了你在英语课上说的话了吗?”
英语课?
付子衿想起来了,她告诉金欢喜好好学习就有奖励。
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兴奋的某人,她稍稍挪远了一点:“所以?”
金欢喜没提任何亲密举动的需求,掏出了一张白纸,方方正正地摆放在她面前。
“我以前给你写过保证书,为了公平,你也应该给我写一张。”
付子衿用手压了压纸面,捋平,挑眉:“你总不会也要让我给你烤一辈子肉吧?”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金欢喜摇摇头,靠在她身边:“就写,付子衿消气券。”
她还是念着金石那件事,想求个保险。
付子衿笔尖一顿,侧过头,看她的眼睛:“欢喜,你有什么话想和我说吗?”
“没有。”
骗子。
付子衿转了转笔,想发火,又不知道怎么发火,只能憋屈地按着她的说法写好了字,把那张券丢进了她怀里。
“加个保质期。”金欢喜看了两眼,又递了回来。
付子衿不肯加了,双手缩进怀里,一副“我就这样,你随便”的样子。
金欢喜靠在她肩头,没再逼她,试探着问了一句:“小付老师,要是我暴富了怎么办?”
气吹到了脖子上,有些发痒,付子衿向后靠了靠,一本正经地问:“怎样算暴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