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喜!”
意识消散时,仍听见陈宝珠和金大富激动的呼喊。
陈宝珠的声音大一些,是因为离得近吗?金欢喜琢磨了一会儿,感觉这梦还挺真实的。可惜,马上就要醒了。
……
醒来以后,又被金大富按头重复说了一遍,金欢喜蒙头在家里转来转去,这也摸摸,那也摸摸,稀奇得不行。
竟然不是梦!
陈宝珠看不下去了,把她拉住,谆谆教诲:“大喜,咱们家现在摆的这些都是以前买的便宜货,还没换呢,你冷静点。”
他们一家都念旧物,舍不得扔。要说真有什么贵的,也都在之前给金欢喜买的那栋房子里,毕竟那边空旷。
金欢喜收手了,失望地叹了口气,严肃地看向他们:“你们不要再骗我了,没钱也不能硬装有钱啊。”
还不如说中了几百万彩票,她还能勉强相信点。
金大富挠挠头,见她油盐不进,只好说:“正好你这两天休息,要不明后天去公司转转?”反正公司迟早都是她的,早熟悉早打工。
“真的是真的?”金欢喜坐在客厅凳子上,双手十指一扣,反倒像个老总,拷问着她年近五十依旧在岗位上辛勤劳作的老父亲老母亲。
“真的真的。”金大富连连点头。
他一点头,金欢喜反倒担忧起来。一般来讲,一个企业的一生分为初创期、成长期、成熟期、衰退期。听她爸妈这意思,感觉金石已经处于成熟期了,那岂不是没几十年就要衰退倒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