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各地都有这样的人,只要生,就会有,你想怎么帮呢?”
她的眼睛里只剩平静,波澜不惊。
“拉她出来。”金欢喜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冷静,生命就在身边,难道放任她落入深渊吗?有的人很可能就差那一下。瞧见盛朝夕冷漠的脸,还是抿了抿嘴,“我只是想知道怎么拉她。”
言下之意,就是不需要你帮忙。
“呵。”
盛朝夕似乎笑了一下。
“真正能救自己的只有自己,无论什么时候。”盛朝夕摘了教官帽,朝脸上扇了扇风,别过脸,盖上脸,脚尖一转,朝着一个方向离开了,末了,还留下一句,“小草会自己生长。”
“走路不看路!小心摔倒!”金欢喜朝她喊了一声,根本没听清她的话。
但盛朝夕走得笔直,似乎不需要担心。
回去以后,付子衿还很疑惑:“学姐她什么都没说?”
金欢喜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信任盛朝夕,抠了抠水瓶上的标签,用力不均,撕歪了。
好啊!连水瓶都要气她!你赢了!我真的被气到了!
“经我总结,她就一个意思——别管。”
对盛朝夕而言,房筠只是她的一个学员,又不亲密,为什么要花那么多的心思呢?金欢喜能理解,只是太过理想主义,有些失望。
人都是如此,是盛朝夕出现得太惊艳,才让她们产生了太多的信任。这样想来,不仅是付子衿,她也一样,都对盛朝夕轻易交付了信任。
她们都不能揪着盛朝夕不放,要想办法自己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