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来讲,搬水不是那几个学生的义务,而且教官还先骂了他们,但那几个学生无所事事,搬水也是一件小事,每个班都有人做,再加上又是学生先动的手。事情就有点难评了。
很多事情没有绝对的对与错,只是身处在事件里的人的性格不同,就可能延伸出不同的故事走向。
三人一阵唏嘘,聊得正欢,突然发现房筠不见了。
“小筠呢?”
回想了一下,回来的时候确实在寝室里见过房筠,人怎么突然没了?
付子衿“嘘”了一声,示意她们别说话。
寝室里的灯光明亮,安静下来以后,3号床上传来低低的抽泣声,三个人傻眼了,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敢说话。
金欢喜无声地递上去一包纸巾。
抽泣声停了。
帘子拉开,一段称不上特别的故事,甚至可以说司空见惯。
房筠生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父母都是工人,有一个弟弟,不太亲近。
“那你为什么哭呢?”费秋彤嘴没个把门,大大咧咧说了出来。
房筠抹了抹眼泪,说那个教官和她爸爸长得很像,都会打人,今天军训回来之后,父母给她发了消息,叫她少花点钱。
其实家里称不上穷,只是都供给了弟弟。
三个人同时沉默了,她们都是在“爱”里长大的小孩,没有房筠这样的遭遇,有同情,有怜悯,有愤怒,但无法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