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过五十的老阿姨收了钱,手刚伸进烫饼的炉子里,还没拿出那个焦香酥脆的肉饼,身后突然跑来一个喊着“别跑”的城管。
房筠和费秋彤还没反应过来,老阿姨突然快速收起桌板,一个翻身跨上了车座,两脚一蹬,一左一右,踩得飞快,吭哧吭哧就跑了。
这速度,不去参加奥运会可惜了。
回过神的两人跟在后面狂追了两百米,却是越来越远,最后只能遗憾地看着三轮车消失在转角处。
肚子空空,气饱了。
付子衿抬手看了一眼手表,秒针刚刚走过12点,距离她们分开已经过了快二十分钟。
“你们之后没吃别的?”
费秋彤摆摆手,蜷缩在石墩子上,委屈地抱紧自己:“我要回家。”
妈妈!c市太可怕了!
金欢喜灵机一动,拉了拉付子衿的衣摆。
付子衿想了想,理解了她的意思,询问:“摊主有什么特征吗?”
费秋彤不记得了,她脑子里只剩下飞走的烧饼和她遥远的老母亲,身上只剩下一具沉重的躯体和疲惫的灵魂。
房筠努力回想了一下,倒是想起了摊子的名字。
“上面写着老赵烧饼。”
金欢喜和付子衿同时松了一口气。
“没事的,赵阿姨在这儿摆摊很多年了,她会回来的。如果今天不回来,明天也会过来,到时候你可以选择是继续吃饼还是退钱。”
“为什么她不在这租个门店呢?”费秋彤挠了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