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房筠恍然大悟,“谢谢你们。”
等房筠把带来的东西都摆好了,才满头大汗地坐在凳子上,看向她的两个新室友。
“吓死我了,我刚进来的时候,你们一直不说话,神色怪怪的,我还以为你们是什么坏人呢。”
金欢喜默不作声地喝了口已经凉了的温水。
付子衿拿起茶壶给房筠倒了杯热水:“水很烫,小心。是这样,我们来得早,在玩沉默游戏。”
张口就来?金欢喜谴责地看了她一眼。
房筠信以为真,羡慕不已:“你们是同学吗?真好啊。”
“铝热说得!我们的事同原啊。”
金欢喜一激动,说了一长串外星语言,听得房筠一脸茫然。
黄金翻译官在一旁镇定道:“她说,不用羡慕,我们现在也是同学了。”
“嗯嗯嗯!”戴着口罩的某人疯狂点头。
怪人!房筠害怕地挪远了一点儿,勉强笑了笑:“是的是的。”
气氛又变得沉默。
“哈喽!朋友们!你们好!我来了!”
门虚掩着,推开它的是一个戴着墨镜的女生,三十度的天,清爽的小吊带、小短裙,身材的魅力展露无遗。
面对三张神色各异的脸,她拉了拉墨镜,瞅了她们一眼,大大咧咧地拖着箱子进了门,开始收拾行李:“你们好,我是费秋彤,来自a市,叫我彤彤就可以,没想到我来晚了,你们都到了,哈哈哈哈。”
世界上有两种在社交上让人感觉无措的人。一种是不愿意说一个字的社恐,一种是没把自己当陌生人的社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