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牙了?”

金欢喜清了清嗓子,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清楚:“嗯,昨天补的。”

“裹这么严实干嘛?”她嘴边荡开温和的笑意,想伸手摘她的帽子,被她挡住了。

“丑。”简洁明了。

付子衿不再坚持,转身看向陈宝珠和金大富:“叔叔阿姨,我带欢喜上去吧?你们也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

她顺手接过了陈宝珠手里头拿着的东西。

“诶?”金欢喜觉得这样不太好。

但她妈十分高兴,拉着付子衿,笑眯眯地回答:“子衿啊,那就麻烦你了,欢喜也拜托你了。”

就这样把我卖了?

金欢喜只听见他们对自己说了句拜拜,就眼睁睁看着他们的背影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楼梯间。

伤感还没溢出,付子衿突然牵住了她的手。

先是试探的触碰,而后不经意的十指相扣。

她们上了楼。

掌心相贴处生出微微的潮,金欢喜分不清这是不是自己身上出的汗,有心缩回来擦一擦,却被对方握得更紧,于是思考的弦也断了,脑子变得和浆糊一样,短短几步路,就被这些小动作弄得鬼迷心窍。

进了宿舍,金欢喜才发现四个人里只到了她们俩,另外两张床还是空的。不过门口贴了名字,另外两个人分别是费秋彤和房筠,都是金欢喜很少见到的姓氏。金欢喜对这两个名字没啥印象,多半不是一中的校友。

“牙还疼吗?”

付子衿给她倒了杯水,放在了她面前。

金欢喜用帽子盖住脸,声音闷闷的。

“疼。”

都肿了。

“已经是秋天了。”

对面的人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不经意地看了眼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