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金欢喜错愕地望向付子衿。

付子衿看着她,将她的手拉过来,点燃了烟花,认真重复了一遍:“他们大概是有病。”

因为他们最看重的是自己的事业,所以认为事业是留给女儿最好的礼物,反而疏忽了平时和女儿的相处。

“周末的时候,他们都会有一个人在家,但是我们的家长会不是在工作日吗?他们要上班。”

金欢喜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张开手,轻轻抱了抱她。

被安慰的当事人晃了晃烟花,转头问:“欢喜,你怎么看待爱情?”

问题来得突然,金欢喜只能看见她眼中跳动的烟火。

还没给出答案,当事人自问自答。

“果然,人最重要的、最爱的应该是自己吧。”

“嗯。”金欢喜附和,不经意地开口,“不过,人要是喜欢上另一个人,肯定喜欢的也是爱自己的人。”

连自己都不爱自己,怎么奢求别人来爱自己?

“呀!”付子衿捏了捏她的脸,“没想到你还挺哲学的。”

“哦?哲学家能得到什么奖励?”

“奖励?等你考到年级前十的话,我答应你一个愿望怎么样?”

愿望。

手里的最后一根仙女棒被拿走,金欢喜站在她身后,凝望着她的身影。

“什么愿望都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