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欢喜晃晃脑袋,试图把脑海中的阴暗想法甩出去。

身后的付子衿用力拉了拉她,无奈地指了指旁边。

“过头了。”

金大富和陈宝珠两人正站在鱼贩边上,一言难尽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陈宝珠还能摸着点门道,金大富纯纯就是两眼一抹黑了,面对金欢喜的异常举动,只能怀疑她平时是不是压力太大,这次考太好受了刺激。

于是他心疼地把金欢喜拉到那盆鳜鱼面前,让她选条鱼。

“家里不是有活鱼吗?”

金大富摇摇头:“那是鲤鱼。”

有什么区别?不都是求个好兆头吗?金欢喜不明所以,随意指了一条较为活跃的鳜鱼。

陈宝珠站在一边,拧了拧金大富的胳膊,疼得他差点嗷嗷出声。

金欢喜不清楚,她可知道,鳜鱼在富贵村里有特殊寓意,说是给孩子吃了会变聪明。

好在金欢喜没心没肺,不在乎这个。

两个大人领着孩子们逛了一圈菜场,付子衿大开眼界,第一次清晰认知到现在的物价,一对比,和悦的超市比这边菜场卖得贵得多。

又买了一大堆东西,四人准备回家做饭。

“感觉会是最开心的一次年夜饭。”付子衿靠在金欢喜旁边,拎着两罐红毛丹。金大富和陈宝珠走在前面,重物都在金大富身上,远远看,好像一家人。

“以后会更开心。”

金欢喜把手里的塑料袋换到另一只手上,牵起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