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燕仪有一点倒没说错,她已经被付子衿影响得太深。难道她一开始就心思不纯?可她之前明明什么都没想过。
到了半夜,金欢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没了月考的压力,之前刻意忽略的事都一拥而上,挤满了她的脑袋。
以前躺在床上,能听见夏日的雨声与蝉鸣、秋日的风声与鸟叫,现在临近冬日,屋外却静得可怕,“咚咚咚”,不管朝哪边睡,都只能听见自己按耐不住的心跳声。
过了半个小时,金欢喜一个翻身,赤着脚踩在地上,小心翼翼地走到门边。
“吱呀——”她轻轻打开了门。
屋外一片漆黑,她等了一会儿,等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在黯淡的月光下,隐隐能看清道路,才走了出去。
今天金大富没回家,听陈宝珠说,他去外头出差,不能疲劳驾驶,得明天早上赶回来。他们俩最是注重安全,从不让她担心。
蹑手蹑脚地走到爸妈卧室门口,金欢喜屏住了呼吸,把耳朵凑在门上,听里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