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付子衿询问前,她先问了一个问题。

“上周你为什么生气?因为我没有和你说琐事?因为我交了新的朋友?”

付子衿还是竖着那一根食指,她沉默了。

金欢喜清楚,这就是她的回答。

“感情是你来我往的东西。你认为自己付出的多,我就会愧疚,就会留在你身边吗?”她反而痛苦于对付子衿的了解,清楚她的付出,也是一种施压的手段。

占有欲。

没有人希望自己最好的朋友跟别人玩得更好。

付子衿用手抓住了她的小指,没太用力,只是轻轻捏了一下。

“我只是希望,我对你来说是特别的。”

我当然也希望。

金欢喜没说出内心的真实想法。在她清楚付子衿为什么在乎她之前,她不会轻易许诺。

“我跟你道歉,对不起。”她反握住她的手,“我确实因为交到新朋友忽视了你,我改正。”

她捂得付子衿的手微微发烫,付子衿低着头,躲过了她的视线。

“如果要成为特别的人,就多在乎自己一点吧。”

付子衿抽回了手,又拿起笔,在卷子上写写画画,她看起来漫不经心。

“我觉得你在画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