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子衿?”金大富不太确定地提了个大喜常挂在嘴边的名字。

“对对对!”吴华森激动地拉住他的手,“付子衿在我们这次次考第一,欢喜办这个补习班,付子衿同学出面特别说明,参与补习的人只要有问题都可以来问她。”

金大富终于听明白了,大喜这是给自己找了块活字招牌。

也在这时,“付子衿”三个字真真切切地进入了金大富的脑海。

不对,大喜这么多钱,都整哪去了?

金大富努力回想了一下,倒是真想起一件事情。

一段时间前,金欢喜偷偷摸摸给他和陈宝珠床垫子下塞东西,他还以为是什么书本,根本没仔细看,现在想来,那肯定就是金欢喜赚的钱了。

“陈老师,吴老师,实在对不住。”女儿在家长堆里捞了这么多钱,金大富虽然自豪,但也觉得臊得慌。

吴华森摆摆手,显然也是个财迷:“别这么说,我倒是觉得欢喜是真厉害。”他又搬着凳子回了工位。

陈钟灵哭笑不得。

“事情就是这样,也不是说欢喜不对,就是跟你提前说一下这件事,也麻烦你告诉孩子一声,毕竟这种事情我们也不知道怎么跟欢喜讲。”

金大富点了点头,满怀心事地回家了。

这件事之后,金大富特地在家里贴了个手写的表格,标上家务的价格,例如洗碗、拖地、捶背等,按5,10,15,20四种价格计费。目的是为了让金欢喜不觉得无聊。

但金欢喜虽然爱财,却不往家里要钱,通通改成了1元。从学校挣不到钱了,她就把剩下的时间投入到家务里,每天精气十足地干活。虽然干得多,但边花边赚,到毕业的时候,金欢喜自己手里也就攒下一百多块。

金大富和陈宝珠这时候明白了,大喜爱财是因为小时候穷怕了,怕他们俩在外面干活太辛苦,才在学校里补习收费。为这件事,陈宝珠没少在夜里偷偷抹眼泪。至于金大富,他都是在外头偷偷哭,争取不让任何人看见壮汉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