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女,好久没听你说到付子衿了?你们不是在一个学校吗?”上了高中,金大富在外边不再叫她大喜,改口叫她闺女。
金欢喜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从爸爸口中听到付子衿的名字。她上回和付子衿联系,还是一周前问她题目。上了高中,她们再也没聊日常的话题,聊的全是学习,久而久之,聊天频率也下降了。
人与人最后的结局就是关系变淡,最后分离吗?
金欢喜想不明白。
金欢喜反思了一下自己:她在新班级里交了新的朋友,大部分琐事都和新朋友分享了。而付子衿身处节奏更快的尖子班,她一厢情愿地为了不打扰她,选择不与她分享那些事。
如果那些日常都是打扰,那她问付子衿的题目,付子衿写下的几种解答方案,是否也是她对付子衿的打扰呢?
没听见金欢喜说话,金大富一扭头,见她正在哭。
他慌了神,忙问:“咋了闺女?”
金欢喜的哭声越来越大,从小声抽噎进化到号啕大哭。
“我就是觉得,好忙……忙的什么也没得到。”
她难过在于,付子衿对她那么好,她却把那当做习惯,逐渐理所当然。一口一个老师,到了最后,真把付子衿当做了老师,却忘了她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现在回头一看,她和付子衿背对背走了许久,已经快看不见对方的身影。
有的人出现在你的世界里,如果不抓住的话,就不会再遇见了。
“爹,我想给子衿打个电话。”
金欢喜闷闷道。
虽然她哭的时候没提付子衿,但金大富能感觉到,她的难过来源于她和付子衿不再亲密,于是也放软了语气。
“打吧。”
金欢喜拨了电话,电话响了一分钟,一直没人接,最后自动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