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蔓菁点头满意道:“重要的还是内调,不然怎么也只是治标不治本,说你呢,你笑什么?一看你这样就知道没按照我说的好好吃饭,作息都不规律了吧,以前还好意思说我。”
林予青说:“很规律的五点钟起来了。”至于是几点钟睡的她是一概不提。
吴荔原对钟蔓菁说:“还是你有办法,她终于是知道喊疼了。”只有知道喊疼有用才会喊疼,如果没有个来心疼你的人,那只是一些毫无意义的无病呻吟。
以前林予青在林家的生活试着是水深火热,而吴荔原是林家的私人医生,她没少从吴荔原的手里拿止痛药。
到后来,对止痛药有了一定的抗药性,止痛药对于林予青来说,只是心理上可以稍微让她麻木少许的小糖丸。
钟蔓菁将晾好的薄脆和芝麻小饼拿出来,又开了一瓶葡萄酒和石榴、汽水一起调和好。吃的是一起吃的,酒只摆在了自己和林予青的身边。
吴荔原和孟落眼巴巴地望着她。
“?”钟蔓菁迎上她们的目光觉得好笑,“你们才刚刚喝醉起来,没必要再来一杯吧。”
孟落低调道:“有一种说法叫做此时喝酒的酒才是为上一场醒的酒。”
“我非常同意,反正你们两个人也喝不完,给我也倒一杯。”吴荔原赞同地点点头,林予青无奈,又给两个人也满上。
钟蔓菁去拿花馍去了,吴荔原嚼着薄脆饼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林予青,又是笑又是摇头的,林予青以为她是发酒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