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时相比,她确实话少了许多,只在必要的时候会应和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钟蔓菁也不问她为什么,只在自己心里想:林予青是个通透人,哪怕她现在已经想不起来以前的事了,可不代表她永远想不起来。

那些警惕与谨慎可能已经深深地刻进了她的身体里,从自己的那些画里,她只要一起念便能够联想到足够多了。

只是林予青不明白一件事,她没想过要瞒。瞒不住的,钟蔓菁知道。

自己能做的只是短时间内让林予青暂时远离那些纷争,为自己争取时间,却不是一辈子。

“我看你拿了两袋好大的柿子,这几天又准备做什么了?”路上,孟落见两人不说话,也是憋不住了。

钟蔓菁答:“去做酒,很多很多坛,我找了好几个新方子准备挨个试。”

她发现自己随便泡的酒还挺受欢迎。但她用夏季水果做的普通果露和果酒需要等待的时间最少也要两月起,太久了哪够喝的,于是研究了几种短期内就能发酵能喝的来试试效果。

做完了那几坛子酒,她得去办一件事。钟蔓菁心里有个猜想,她必须亲自去印证一下。

这泡酒的活儿一听上去就是费时间费心力的活儿,孟落脱口而出:“那你岂不是又要废寝忘食的熬夜了?”

林予青罕见地搭了腔:“需要熬夜?”

孟落说:“她做起事来就是这样的,不管不顾,开始了就要做完为止,又喜欢昼夜颠倒,和吸血鬼似的。就之前做酸菜的时候深更半夜了还在给我发切了好多菜的视频,怪把她给骄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