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蓝致华幽幽地抽着雪茄,仿佛置身事外,还有邱云宇,尽管桌下的手已经握拳紧绷。
但他,无能为力,也许这样的游戏就是一种规则,一种考验,一种与之为伍的投名状。
秦九声脸霎时间红了,女孩转身想走,被酒席上的大佬一把拉住,纤细的手腕被死死扣住。
她向每个人投来求助的目光,但他们的眼里只有猎奇和令人作呕的笑意。
像是一群饿狼对着一只受伤的猎物,临死前的把玩,戏谑,折磨。
女孩颤抖着身体,眼泪花了她精致的妆。
杭澈酒量不好,吐得天昏地暗,脸色煞白。
幸亏她及时去卫生间全吐了出来,趁着自己理智还算清醒回到了酒店,就迷迷糊糊地走到床边倒了下去。
再一次醒来已是十点,居然昏昏沉沉睡了三个小时。
头疼欲裂,她用手掌揉着自己的脑袋,缓了十几分钟,拿着衣服去洗澡。
温热的水冲刷着她的身体,意识逐渐清醒。
今晚,她觉得自己毫无尊严。
她把自己搓得浑身通红,想用疼痛来缓解心里的厌恶。
整整洗了一个小时。
杭澈挂完电话,站在窗前,久久没有回过神,自然垂落的手里拿着一张张密密麻麻写满文字的纸。
右上角还有酒店的logo和联系电话。
窗外远处的霓虹灯微微跳动,她的眼前模糊一片。
堵着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