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过于热情,一个根本听不懂。
一路颠簸,面包车把他们送到市区,周瑟实在憋不住吵着要下车,三人终于拖着散架的骨头下车和大叔告别,天色已晚,周瑟一手扶着自己的老腰,一手扒着邓子衿肩膀在路边吐着酸水。
杭澈贴心地在路边岗亭买了矿泉水递了过来。
“歇一会,打车回酒店吧。”邓子衿接过矿泉水指了指路边,“先带她去路边椅子上坐会。”
周瑟整个人瘫在长椅上,仰着脑袋,面色苍白,杭澈担心问要不要去医院,她挥了挥手,“没事,就是晕车,颠得我心肝脾肺肾都移位了。”
“你还好吗?”邓子衿回头问杭澈。
杭澈一脸蒙,“我挺好的啊?”
“不晕车?”
“我不晕车。”
邓子衿怕她又忍着不说,这孩子一向能忍,“那刚才你怎么非要坐前面?”
杭澈哦了一声,“如果我们都坐在后座,那就是把他当成司机了,感觉不是很尊重。”
“人家本来就是司机。”邓子衿翻了个白眼。
杭澈解释,“他不是临时请来帮我们忙的嘛。”
“谁会在意这点细节啊!”
杭澈只是笑了笑,她心里知道,不能因为别人不在意,就心安理得地不去做。
周瑟看着两人在自己面前斗嘴,要是平时她一定要插一嘴,此刻却只能用又一次呕吐来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