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事情过去多年,但这桩陈年旧事必然是邓子衿最不愿意面对的伤疤,现在却被她主动提及,杭澈如鲠在喉,她不愿撒谎。
“嗯。”
邓子衿双手一撑,人便轻盈地上了岸,她坐在池边,两只手撑在身旁,杭澈将浴巾递了上前,她伸手拿过披在肩上,“谢谢。”
她歪着脑袋,掀起一角浴巾揉搓着自己的头发,“那一年,我参加香港小姐,记者问我为什么要来参加选美比赛。”“我说还能有什么?虚荣爱美不行嘛?我美不行吗?”说完自己都无奈地摇了摇头笑了,“是不是很狂妄?”
是有一些,杭澈扪心自问,自己可不敢这么说,更不敢像她一样当个笑话拿出来逗乐。
“你看过我那个报道吧?”
杭澈如实作答,“看过的。”
“我现在回头看,真的特别……”邓子衿皱着眉在想一个精准的词语来形容,“就像你们现在年轻人说的,中二。”
她对自己找到的这个定位十分满意,“因为不会说话,很快我就被大家封了一个外号'自负花瓶 '”。
年少成名总是要面对很多质疑和挑剔的,别人不会想着为什么是你,而是会追问凭什么是你。
杭澈想起,自己现在不也正是这么定义着吗?徒有其表的花瓶,运气好而已。
邓子衿看着发梢,“港姐竞选,我拿了第一,但是风头过后,就根本没什么关注,大家好像很快就把你给忘了。”
娱乐圈最不缺的就是美女,尤其是那时候的港星,各有各的风采,各有各的魅力。
“那时候我觉得只有出名了,才有资源,才有选择的机会。”她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坦荡得让人敬畏,“我想出名,想要更大的舞台和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