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澈有点蒙,但很意识到,她们是在玩饭前游戏,广州麻将她只是听说过。
周瑟坐在邓子衿对面,也冲她招了招手。
杭澈有些不好意思,“邓老师,我我不会打。”
有意思,别人为了亲近都喊一声子衿姐,何况现在又不是在片场,只有她,每次都一丝不苟地喊着邓老师。
“对啊,她一看就不会打,这不是明摆着菜鸡吗?子衿姐我来吧!”一男生露出讨好的表情想要在三缺一的位置坐下。
邓子衿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用脚勾了椅子往自己身边一抽,望着杭澈嘴角上扬,“不会,可以学。”
前辈发话,杭澈自然也不扫兴,并未扭捏而是点了点头坐了下来,身上好闻的沐浴露香气,特殊的清淡花香,沁人心脾。
邓子衿有些出神。
周瑟再次强调规则,“大家都有赌注,一共30个筹码,输的人开工后给剧组的人买一星期的水果茶!”
杭澈愣住,邓子衿看她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怎么?害怕了?”
这明显就是欺负新人啊,杭澈这个冤大头当得很及时,她往前坐了坐,“愿赌服输。”
还挺干脆,邓子衿点点头,自动麻将机启动,不一会四堵两层牌墙升起,中心骰子飞速运转。
前两轮,杭澈输得彻底输得云里雾里输得不明所以,眼看手边的红色筹码所剩无几。
邓子衿拍了拍她肩膀,让她别着急,静下来看准规律
连续几把下来,她渐渐掌握了要领,旁边的人也看得入神,杭澈抓了一张牌之后推到牌面,有些懵懂地问,“邓老师,这是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