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邓子衿起身绕过她身边,有一股淡淡的茉莉香味,经历过岁月的沉淀,民国女子的风情在她身上格外瞩目。
周瑟坐下伸手在口袋拿了一瓶药,打开之后吞了两粒接过助理的水,邓子衿靠着旁边的柱子皱着眉低声关心,“工作再怎么重要也没有身体重要。”
周瑟右手抵着胃,看着晾在远处的女主角,重重地叹了口气抬头望着邓子衿,“子衿,你知道这部电影对我有多重要。”
邓子衿起身手搭在周瑟的肩膀上,“周姐,你放心,我来想办法。”
邓子衿倒是十分有耐心,陪着杭澈一场一场重来,没半句责备。
拍摄不顺,剧组的人也渐渐开始觉得周导这次是不是真的看走眼,这个新人影后果真如媒体报道那般只是凭借运气而侥幸被看见的幸运儿,昙花一现的花瓶罢了。
杭澈的人生虽算不上一帆风顺,但至少没有经历过突如其来铺天盖地的恶意,她百口莫辩只能闷在心里,剧组片场的工作人员窃窃私语见她也唯恐避之不及,她好像被所有人嫌弃着。
本身天气炎热,剧组人员心浮气躁,难免聚在一起议论,“我看周导这次是真的看走眼了,我要是她何止脸色差,我简直要吐血。”
“周导也是倒霉,不过我听说杭澈最后定下来是子衿姐的意思。”
“有什么内幕快说说!”
“虽然她刚刚拿了金像奖,但大家都知道就是运气好而已,演技你们也见识到了,果真一言难尽。”
“不是听她好朋友前段时间爆料在片场就总是ng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