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莘抿着唇,看着她纤瘦的背影,脸上闪过一丝心疼,“宋知,你还好么?”
宋知愣了愣,转身莞尔,“你放心,我很好。”
沈莘并不意外,释然地半开玩笑,“真不公平,和她相识不长,却要我们用一生怀念。”
宋知温婉地笑着,比任何时候都要柔软,“没有不公平,遇见她是命运对我的偏爱,她不是过去,她是现在,也是未来。”
因为杭澈,一个理性的务实主义者将波澜壮阔的理想渡色,给信仰注入浪漫的基因。
彼此相遇相爱,就是神迹,她将漫漫余生许给久别的爱人,凭借着这份爱意,替她走完余生。
遥遥无期,也可以是,生生不息。
转眼情人节,律所里依然忙碌异常。
“今天情人节啊,你还不早点下班去接女朋友了。”一个律师打趣道。
另一个实习律师抓耳挠腮着,“这不是材料没弄完么,急死个人。”
穿着一身职业装的李垚看起来十分专业,她走到合伙人办公室门口敲了敲,“师父,您找我?”
宋知将桌上一份材料递给她,忙得没时间抬头,“被告人是刑事案件,被告才是民事,这么低级错误下次不要犯了。”
圈子里流传着关于这例常识的一句梗:民事案件被告连人都不是了?
“好,知道了。”李垚接过材料却迟迟没走,宋知抬眸见她有些局促,以为是自己刚才的话无意伤害了她。
她温婉一笑,“怎么了?这点小打击就失落了?”
“不是,师父,我”李垚抱着材料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