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什么?”
“说出来就不灵了。”
“小气鬼。”
回忆是乱码的程序,不停地排列组合,曾经那些被忽略的细枝末节,无时无刻随时随地迭代,越来越清晰。
真正的失去,不是在离开的那一刻,而是在日后想起的每一刻。
那条绸带知知的旁边多了两个字:清清。
刚出机场,那个在北京租不起房子的北漂姑娘,派来接她的竟然是一辆迈巴赫。
原来,黎浦回到江西后,继承家里的瓷器厂,他们家盛产玲珑瓷,质地和做工都是一流,加上她带着技术团队做了一些改良后,更适合当下新潮。
市场上供不应求,出口海外。
车停在白墙青瓦的徽派建筑前,青石砖铺就的广场上还有七八辆豪车。
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从大门迎了出来,“您好,宋律师,舟车劳顿,还请随我先去偏厅喝杯茶。”
宋知看着眼前烟雨江南园林般的建筑,掐了掐自己确定不是在做梦,她表面淡定从容,跟随着管家踏进大宅,穿过走廊,行至一处中式院落的偏厅。
古朴的木质座椅上摆放着精致的瓷碟,上面盛着各类糕点和水果。
一旁的姑娘给她沏了茶,宋知听见屏障隔壁熟悉的声音传来。
“违约?对方是不是不知道我之前是干什么的,和我纠合约条款,那就让他们血本无归吧。”黎浦对一旁的老者吩咐道。
那是宋知从来没在黎浦身上听过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