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废品的大爷在四合院门口拿着秤砣称量着那些旧物件,七七八八算下来总共80。
杭澈皱着眉,“大爷,这两个奖杯还挺重的,值多少钱?”
那是无数电影人追求的金马和金像奖杯。
大爷拿着奖杯在眼前仔细看了看,用右手掂了掂重量,在台阶地面上敲了敲,露出嫌弃的表情,“这样两个算你20块钱,不能再多了。”
“20块?”
“你这是铜镀金的,这个都算多了,你要换别人给人15块最多,我这是看在你这还有其他东西的份上。”
杭澈看着大爷手里那两座奖杯,忽然笑了起来,喃喃自语,“20块,哈哈哈哈,20块”
她从高处摔下,鼻青脸肿后一瘸一拐,终于变成浮华平庸中的一员。
这场浩大的现实交响乐中,她只是一颗小小的音符。
就像孤雁飞过天空,没留下任何痕迹。
曾经的璀璨耀眼,如今的不过如此。
大爷见她笑得癫狂,甚至笑出了眼泪,吓得后退一步,扔下手里的奖杯和八十块钱,挑起刚才打包好的杂物撒腿就跑,“这么好看的姑娘不会是个神经病吧”
杭澈坐在台阶上靠着石鼓抱着奖杯发呆,泪痕早已干透。
一个小女孩站在杭澈身前,犹豫懵懂地问,“姐姐,你怎么了?”
“没怎么了,你怎么一个人,家长呢?”
“我和爸爸妈妈来北京旅游的。”小女孩目光落在杭澈怀里的奖杯上,“姐姐,这是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