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料太多了,谁沾边谁倒霉。简直就是黑料上长了个人。】
【好心疼我家鹿书林,好好的第一部电影,辛辛苦苦拍了小半年!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楼上,心疼我家秦九声+10086!】
【真晦气,害亲妈,害剧组,害同事,害粉丝,现在又把自己老师害死!谁靠近她被她克!】
【这种人怎么不去死啊,浪费国家粮食么?】
【远离杭澈!会变得不幸!!!】
【远离杭澈!会变得不幸!!!】
【远离杭澈!会变得不幸!!!】
深夜,杭澈睡不着很久了,她自虐式地翻看着这些谩骂,那些言语并不会直接像耳朵一样扇在一个人的脸上,却会如利刃,剜进她的心里。大家口中的语,千条万条,汇成大雨,大雨倾盆,将她淹没,她没有流血,甚至无法谴责别人伤害了她。
这场精神凌迟像是一场渺无尽头的马拉松比赛,她清楚地感知自己的能量一点点消失,最后只剩下躯壳轮廓,尽头不是生还即是死亡。
如此喧嚣人间,好像容不下她一星半点。
宋知醒后发现身旁无人,她起身刚踏出房门,便看见杭澈蜷缩在沙发一角,举着一枚云子仰着头发呆,不知道是看月亮还是看云子,有些鬼魅,令人发寒。
宋知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对情绪感受强烈的人,可认识杭澈以后,她像是被传染了敏感的天赋,能够清晰地感知到别人的喜怒哀乐,达成一种默契的共情。
比如此刻,她能心有灵犀地感受到对方秘而不宣的痛苦。
精致到极点的侧脸和五官更趁着她如黑夜里幽昙,淡漠到了尽头生出的绝望,倩影孤单。
宋知看了看手里的毯子,上前去给杭澈披上,爱人迟钝地转头,眼底尽是茫然空洞,仰起的脸惨白一片,如冬之槁木,无半点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