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戏里,她的眼里有山川湖泊,万千风雨,在眼前,她的眼里,只有宋知。
杭澈一贯淡然,如今清澈中透出妩媚,黏在宋知身上的眼神恨不得拉丝,眸中无尽温柔宠溺快要溢出来。
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子,鲍萍萍忍不住打趣道,“杭澈同学,这双眼睛本身就含情,拜托你收一收吧,腻死人不要钱吗?。”
揶揄的是杭澈,不好意思的是宋知。
杭澈继续脸不红心不跳继续望着宋知,宋知抬手撩了撩头发。
童年抬头,瞥了一眼两人才明白鲍萍萍何出此言,恨不得找个地缝装不认识,“老板,你现在就是网上说的那种恋爱脑…”
鲍萍萍冲她nonono摇了摇头,戏谑道,“错,是纯爱战神。”
“哼,两个偏心鬼!”童年从包里掏出一根甜玉米,气呼呼地啃着,发泄自己的不满。
杭澈被揶揄,无奈地笑,“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啧啧啧,这就躺平了啊?”鲍萍萍摇头,故作失望,“果然,有爱情的滋润是不一样啊!我也想坠入爱河了。”
宋知假意无辜看着她,“河里不让扔东西,你不知道吗?”
“我又不是”鲍萍萍反应过来,“嘿,杭澈,你管管她。”
“我哪有那个胆子。”杭澈眼神黏在宋知身上,手一刻也不松开。
鲍萍萍实在看不下去,几乎要吐血,“你们妻妻俩居然合伙欺负我?杭澈!真没想到你恋爱之后,是这么不顾朋友死活的样子!”
她开始无差别攻击,拉拢队友,“童年,你知道你老板现在浑身上下透着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