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鹤洁心情极好,笑着抬笔写下,“反者道之动 弱者道之用”写完后落笔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
前段时间三金的事情,司鹤洁这两天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她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一幅字就是她想勉励杭澈的话,杭澈当然明白老师的意思,司老师希望她能有闳识孤怀,也能勉爱自我。
她伸手扶着司鹤洁往旁边退了一步,老师抬手示意,杭澈上前,借着案桌上的笔砚看着老师一旁的字,沾墨挥洒写下一副对联:“倚天照海花无数,流水高山心自知。”
司鹤洁在一旁拄着拐杖看着,脸上赞赏的神色抑制不住,好一个心自知,“不错不错,去年我在国外放你一马,看来这书法不仅没有退步,还有所精进了。”
一旁的常佩琴表达不满,“怎么没见您这么夸过我啊?”
司鹤洁垮起脸,“夸你,你那鸡爬的字几个人能认识?”
常佩琴扔下一盘砂糖橘,“这当着孩子的面呢,你给我留点面子,清清就算了,一会宋知来了,你可不能这么说我。”
宋知,提到这个名字,杭澈的心铃被摇晃着叮叮作响。
“你别只拿水果啊,准备的糕点也统统拿出来。”司鹤洁抬起拐杖指了指一旁放满收藏品的置物架,“还有我前段时间收的好茶叶。”
“知道了妈,总要一样一样来不是吗?”常佩琴冲着杭澈无奈笑,“清清你看,宋律师比我们面子还大呢。”
杭澈笑道,“老师,小姨,那我先去胡同口,时间也差不多了。”
“快去吧,一早就见你心不在焉了,这人还能跑了不成啊?”司鹤洁揶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