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莹看了一眼浴室神秘凑过来,“陈岚你知道不?”
听到这个名字宋知生理性不适,眉头微蹙,“知道,弹钢琴的。”
她没有用钢琴家或者艺术家这样的字眼来形容,多少有些失礼,但她顾不上。
“我刚刚看到新闻,后面就在圈子里的几个吃瓜群里看到消息,可精彩了。”
虽然厌恶,但也许是陈岚参与过杭澈的童年,宋知也多上了一份心,“怎么精彩。”
“就是他表面上看着白白净净老老实实,其实花心得很,经常脚踏几条船,甚至”蒋莹压低声音。
“甚至什么?”
“之前还有女朋友为他流过产堕过胎,他转头就把人家拉黑了。”
想起那张俊朗无邪的脸,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宋知从不相信道听途说的消息,但直觉对方确实又像是会做出这样的事的人,但她还是条件反射,“有什么证据么?”
“没有,但是大家都这么说,记狗仔都拍到了,那没有证据怎么了,真相不都摆在眼前嘛!”
“当然要有,所有推论都应该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没有证据的真相,只是个人一厢情愿的臆想。”
呸!是时候改改自己的法条援引强迫症了,宋知在心里把自己鄙视了一顿。
墙倒众人推,浑水摸鱼的人也不会少,那这些受害者为什么之前没有出来爆料呢?
即便讨厌,没有事实依据也不能轻易将人定罪。
想到这里,宋知忽然手脚僵硬,愣在原处不敢置信,是啊,这才是冷静理智的宋律师应该坚持的原则,可为什么自己第一次听到童年告知消息时,丝毫没有考虑到这些就全然相信了,并且还在杭澈面前揭开了自己认定的事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