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能那么心安理得地要求陆老师忘记这一切。”
“大多数人在问题发生时视而不见,问题结束后避而不谈。”宋知听完故事已不意外,只觉得浑身冰凉,“毕竟遗忘,是救治沉默者曾经选择逃避的最好解药。”
杭澈却皱着眉问道:“许观风呢?”
“她?”鲍萍萍语气冰冷,“酒席开始没几杯就醉了,醉得不省人事,一直趴在位置上直到散场被人送走。”
杭澈沉声说:“如果她没醉的话,应该会维护陆老师的吧。”
毕竟真相已经了然。
“有没有一种可能,她本来就想摆脱这个麻烦呢?”鲍萍萍侧头望向杭澈。
杭澈不解。
鲍萍萍深吸一口气将手边的茶杯拿起往一旁的透明量酒器里一倒,“陆老师知道许观风酒精过敏,所以特意嘱咐我,她的那升量酒杯里从头到尾只是白开水而已。”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许观风会变成这样。
或者,她从来就是如此。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何况她们并不是夫妻,鲍萍萍拿着那杯淡黄色的量酒器在面前晃了晃。
宋知却语气严肃,“那也有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明明就是她自私冷漠。”
那场聚会,陆老师第一次喝到不省人事。
一夜之间,竟生出了缕缕白发。
“没多久,陆老师提交了辞职报告,学校装模作样地挽留了两次,最终还是批了流程,让她尽快办理交接。”
只是还有一些研究没有收尾,陆墨还需要再待一段时间,可是系主任却颁发了指令,让其他教授去说服陆墨尽快搬离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