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其他任何关系。”许观风笃定地表态,“或者一定说要有,竞争对手或许更合适,你们可以打听打听,我们素来不和。”
调查组两人相视一眼,在笔记本上敲了敲。
“所以许观风和陆老师其实是恋人关系?”杭澈深吸一口气。
鲍萍萍干笑一声,“陆老师虽然不通人情,但痴迷学术,许观风欣赏她的才华,死缠烂打苦追了两年才如愿以偿。”宋知紧紧地握着杯子,“那陆老师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
即便理智上能理解对方为何否认,但情感上多少有些受伤。
调查一直持续了整整四个小时,陆墨始终沉默,什么也不肯说。
不说,便是默认。
鲍萍萍心疼自己的老师,她为了学术常常三餐不定低血糖,为了学校多次获得业内荣誉,而如今,像个犯人一样被审问。
调查组见套不出什么话,结束了第一次谈话,走出办公室的那一刻,鲍萍萍觉得陆墨就像一张纸一样轻飘飘的,她搀扶着自己的老师送她回家,看着那个茫然地抱着膝盖蜷缩在沙发一角。
桌上的白粥一口未动。
就在鲍萍萍着急的时候,门铃响了,目光散乱的陆墨忽然醒过来,抓住正要去开门的鲍萍萍,“别去,别开门。”
鲍萍萍立刻明白,任由门铃响了一会,门口的脚步声来来回回,就在她们以为来人已经离开时,突然门锁被打开,鲍萍萍冲过去想去阻止已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