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观风是典型的学术派,擅长交际,陆墨是实践派,敦行踏实。
那一年,学院收紧了研究生招生名额和答辩通过率,很多事情都在慢慢发生了改变。
“有名利的地方,就有是非,哪怕是学府,也是一样的。”鲍萍萍感叹。
一次院里组织学术交流会,系领导点名让许观风作为代表去参加。
许观风学术造诣很深,独独一手字写的不忍直视,便拜托陆墨帮自己誊抄演讲稿。
宋知想了想,“陆老师拒绝了吗。”
鲍萍萍点了点头,“没有,陆老师真心替许观风高兴,熬夜替她誊抄好了发言词。”
“所以是稿子出了什么问题?”杭澈接着问。
鲍萍萍苦笑一声,“演讲稿没出问题,问题出在陆老师写得太好了。”
交流大会领头的是国家电视剧编剧工作委员会会长,此人对书法研究颇深,每每看到写得好的字画和笔迹,必要反复观赏,不吝夸赞。
所以他提出了这一次所有人的发言稿都必须是手写,也就有了之前拜托陆墨一事。
当会长经过许观风座位时,余光瞥见桌上的那篇演讲稿,满纸的文字笔走龙蛇,清婉俊逸。
他当即拿起稿子上下打量,转身对着身后的随行人员大为称赞,这时许观风从人群中走出,俊朗英气谦逊有礼。
会长连连称道字如其人,赞她大有可为前途无量,并向其抛出了橄榄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