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有人愿意随随便便过完这一生的吧。”宋知非常严肃地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但又有多少人,能将自己从随随便便中真正抽拔出来呢?”鲍萍萍坐直了身体,“医不叩门,师不顺路,你们帮不了所有人。”
杭澈没有犹豫,脱口而出,“我没有那么高尚,尽我所能而已。”
在时代洪流的裹挟下,人人都渺小如尘埃,但尽管这样,每个时代仍需要理想主义者。
不能因为部分的恶,裹足了善良。
鲍萍萍不再多说,她比任何人都明白,叹了口气起身告别。
宋知堆了相当多的卷宗,沉浸在工作中时时间跑得飞快,等她敲完其中一份材料的最后一行时,终于靠着椅背活动了脖子。
仰着脑袋看着天花板时才想起来,自己现在不是在家也不是在公司,她坐直身体对面那人果然正眼含笑意地望着她。
宋知不好意思地问,“刚才一直在敲键盘是不是打扰到你休息了?”
杭澈抬了抬放在被子上的剧本,“不会,我一直在看剧本。”
“那就好,不然还有些愧疚。”
看剧本明明是两个小时前的事,杭澈笑了笑,确实是有些打扰的,毕竟刚才这两小时里她看了宋知无数次,剧本也没有再翻过一页。
她清楚,自己不愿止损,甚至有心让汹涌的爱意悄然疯长,好似这样,才对得起为了掩饰着爱而不得而无法宣之于口的不坦荡。
“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