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萍萍侧头问她,“为什么?”
“因为医闹。”去年在朝阳医院发生的事,才过去一年而已,宋知还记得当时律师群里对这起社会新闻讨论得如火如荼,“病人不满意手术效果持刀行凶,陶医生被砍了数刀手已经没办法再做这类手术。那天原本有个小女孩在等着手术,她的母亲挡在医生身前身中数刀,但也没办法再让自己的女儿重见光明。”
农夫与蛇,不过如此。
想到被人砍个数刀,鲍萍萍忽然觉得牙也没那么疼了。
“你们怎么下来了?”常佩琴问。
宋知回,“哦,杭澈听说这边出事了很担心您,我们替她下来看看情况。”
“边走边说吧。”
鲍萍萍捂着脸和常佩琴自我介绍,常佩琴从口袋里掏出右手按下电梯上行键,“清清就是在你的剧组受的伤?”
“清清?哦,杭澈是吧?”鲍萍萍机智地化解尴尬,“小姨妈,真是对不起,这主要是怪影视城的安保,实在是太差了!我一定投诉他们!”
常佩琴笑了笑,还真是人精,轻轻松松就把矛盾转移了。
“别紧张,女导演确实很少见,能够支持你的工作也是清清的荣幸。”
鲍萍萍游刃有余地把话递回去,“女导演多着呢,但是像您这么优秀的年轻的女医生可不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