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过情绪来的舒媚将男人上下扫视了一遍,看起来是只小奶狗,刚毕业没多久吧,这么容易害羞,她眉头一挑,“喂,你多大?”
男生有些羞涩,如实回答,“我?我22了,现在在律所上班,是一名律师。”
夜幕昏暗,舒媚就着路灯审视着眼前人,“律师?”
“看起来不像吗?”男人有些疑惑,“哦,对了,说起来我们其实很有缘分!”
果然,男人就是喜欢用缘分这样的托词来拉近关系,舒媚在心里冷笑一声,表面上不露声色,“怎么说?”
“我师父是你们的法务,你一定认识,宋知。”
舒媚不敢相信,“你是宋知的徒弟?”她居然有一个这么帅气的徒弟?
“对啊,我叫黎浦,黎明的黎,浦东的浦。不好意思啊,我还没有名片。”黎浦哦了一声想到什么,从包里翻出一个文件用手指指了指文件上的黑色方章,“我有档案袋,这个,这个你看我们律所的名字。”
面对被突如其来的热情,舒媚有点蒙,只是哦了一句,黎浦又把刚才献宝一样展示的文件袋塞回公文包里。
后面突然亮起一道光,他们现在正堵在车库门口,舒媚看了眼黎浦的伤口还在细细密密渗出血珠。
“上车。”舒媚歪了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