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岚根本没有意识到问题出在哪儿,不以为然地继续火上浇油,“说到底不就是拿钱办事吗?”
一股让人生厌的冒犯和自以为是。
尖酸刻薄,巧舌如簧,剑拔弩张不过是傲慢的偏见,杭澈从不如此认为,至少,她认识的宋知不是这样,“你能来看我我很开心,但是如果你这样认为我的朋友,那我们没有必要再交谈下去。”
童年见形势不妙,硬着头皮小声说,“老板,陈老师坐了10个小时的飞机,刚落地就到了这来看我们。”
陈岚双手撑着腰,身形透出一丝疲惫,杭澈低着头按捺内心的排斥舒缓了一会儿情绪,调整状态后神色如常,毕竟她是一名出色的演员。
“很抱歉,刚才我语气不太好。”她只是说自己语气不好,没说自己口不择言。
陈岚放下手臂走到床边坐下,想伸手拉住杭澈放在被子上的左手,杭澈预判了他的动作将手收回,陈岚两只手顿在半空中,尴尬地自己交握着收回,“我爸妈前段时间还提到你,说我小时候总跟着你屁股后面跑。”
杭澈温声道,“叔叔阿姨身体还好吗?”
陈岚笑了笑,“都挺好的,就是年纪大了总会有一些这个年纪的通病,我都被催得头大。”
“你这么优秀,这件事应该没什么难度。”杭澈心知肚明,故意回避了陈岚抛出的话题。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了会,童年送走陈岚的时候,杭澈跟着出门在门口看了眼,陈岚在电梯拐弯处让她别送了,杭澈收回看向椅子失望的眼神应付地朝陈岚笑了笑。
怎么招呼也不打一声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