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像个孩子被吓得不敢说话,嘴角瘪了瘪就要哭了出声来,那几人脸上露出鄙夷的神情,男人霎时间脸红到了脖子根,站起来推着老人往外走,“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几人挤进电梯不满地交流起来,“凶什么凶,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就是,虐待老人也不怕天打雷劈。”
“一把年纪还要受这气,说什么养儿防老,生儿子有什么用呢?”
“说不定就是被气到住院的呗。”
刚才那样的情景,随便什么路人突然看到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一番倒也不稀奇,这样的情景常佩琴见得太多了,久病床前无孝子,再多的耐心最后都有可能被长期积压的情绪消磨殆尽。
三人走在回病房的走廊上,杭澈一言不发,常佩琴用手臂捣了捣她的左手,“刚才被介绍对象的人好像是我吧?你怎么闷闷不乐的?”
杭澈抬眼望她,“我只是在想,为什么有些事情小孩子做,大人会觉得可爱,而老人去做,大人会觉得奇怪。”
宋知倒没细想,杭澈这么一说,她也开始思索了起来,只听常佩琴笑了笑,“大概是因为无条件宠爱他们的人已经不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