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澈很感兴趣,“愿闻其详。”
“之前有个学姐就是这样,明明很有能力,从业很多年却籍籍无名。”宋知惋惜着,“有一次我们在法庭上遇见,庭审结束后她意味深长地对我说了一些话,当时我没太在意。”
“大家总是对诉讼律师更钦佩,但其实打官司取证困难,维权也很艰难,我们的职业要求是让当事人的合法利益最大化。学姐当时说解决问题的方法有很多,立案开庭只是其中之一。”
“为了满足自己胜负心而劝你打官司的并不一定是优秀的律师,而站在委托人的立场上,把损失减到最小,即便不通过打官司却能把问题解决的,才是厉害的那个。”
这一刻,杭澈为她而心动不已,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脸开始发烫。
宋知见她不说话,“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杭澈将目光从宋知脸庞移开,为了防止宋知察觉又随便找了个由头,“你刚才电话说的‘等’,法条里面没有这个词吗?”
“当然有,只是使用‘等’字可能会导致界定模糊。”提到专业知识宋知不免来了兴致,“法条是最严谨的遣词造句,每一个字,每一个标点,每一个符号,都需要绝对精准。”
“听起来确实很严格。”也难怪宋知刚才对徒弟再三强调了。
“对法条的确认,是对法律的基本尊重。”
“要确认这么多,律师好辛苦啊,不会都要背下来吧?”
宋知见杭澈一副关心的样子扑哧一笑,“你怎么这么可爱?当然不需要都背啊,律师也是人好吗?你以为是记台词呢?”
见杭澈面露微笑,宋知反应过来,她怎么会提这么浅薄的问题,“不对,你故意逗我?”
杭澈眉头一挑,避重就轻,“啊,记台词的不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