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她递过来的东西都变得有趣。
童年直接回酒店收拾东西,蒋莹回上海见安逸,珩世马不停蹄地给她安排了新的工作,徐图留在广州负责剧组其他拍摄事宜,鲍萍萍沈莘原本打算下午发来广州被杭澈及时阻止了,宋知带着杭澈办了出院手续和前来接应的童年赶去机场飞回了北京,一路上杭澈全副武装,宋知护在她右手边生怕别人磕了碰了。
止疼针几个小时后便失效了,杭澈疼得脸色发白,额头上也渗出了汗珠,密密的一层,飞机上的乘务员格外关心她的状况,宋知急在心里,面上却不动声色。
几人刚落地就被沈莘拉到医院进行切开内固定手术。
手术时间不长也很成功,毕竟不是什么特殊的状况,一个半小时后杭澈被推了出来,右手进行了局部的浸润麻醉,注射的麻药药效还没过,杭澈脸色恢复了些。
手术虽然不困难,但毕竟是内固定,术后住院拆线半个月还要观察一周,定时复查没有太大问题才能回家休养。
看来接下来一个月,只能住院了,沈莘还算有良心主动给杭澈包一个高级病房,医院保安把一群八卦的记者拦在了楼下,临时请了一名可靠的钟点护工,一群人总算安下心来。
“宋律师,这次是真的麻烦你了,无论如何不管多少钱,你只要开口我们松果都不会眨一下眼。”沈莘将手里的水果篮拎起放在床头柜上。
鲍萍萍刚安排好剧组的事,挂完电话走进门轻轻关上开始揶揄她,“你以为宋知是母狮子吗?”
“狮子?”沈莘也不客气自己打开包装袋拿了一串葡萄,顺了一旁桌上的盘子往门口内置洗手间走。
鲍萍萍目光随着她移动,“漫天要价,大开口啊!欸,你给我洗些草莓。”
“我这不是表示一下我的态度嘛~”沈莘路过她面前,“要吃自己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