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听到后面五个字,突然停下,周不悔还以为她改主意了,刚刚愁眉不展的脸立刻做出夸张的笑容。
宋知转身看着他们不说话,眼神透着犀利好似要把人看穿。那男人被看得心虚,下意识往女孩身后躲了躲,宋知上前一步望着周不悔身后的男人,“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当上这个记者的。”
男人跟了一路,看自己同事如此百般讨好本身就有些情绪,“我当然是凭我的真本事!你怀疑我们是假扮的?”
“我给你看我的证件。”周不悔说着从口袋里拿出记者证,无比自豪地递过去,宋知抬手拿了看了看。
照片比本人青涩很多,真人比照片讨厌很多。
她将记者证还回去,周不悔神气地揣进兜里。
女孩面露喜色,“怎么样?相信我们了吧。”
宋知勾唇讥笑,“看来这家报社也不怎么样。”
“你凭什么看不起我们?!”
宋知不管他们继续往前走,“作为一名文字工作者,最基本的常识应该有吧?”
“什么意思啊你?”男人忍无可忍。
一辆出租车稳稳当当停在宋知面前,她打开车门回头说,“麻烦两位大记者回去好好查查,最毒妇人心这句话。”砰的一声,车门关上,又一次,周不悔被宋知甩在了身后。
什么意思啊?周不悔拿出手机搜了搜:最毒妇人心,原意是“最毒负人心?”说的是辜负的人最恶毒,只是后来渐渐变成了对女性的抹黑。
女孩无语地看了一眼吞了口口水的愣头青,两人都沉默了,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周不悔当然要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