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去世之后,宋知浑浑噩噩,遇到杭澈的那一刻起,她心里寸草不生荒芜一片的地方,开始有了颜色。
春天到了,她以为自己要开花了。
只是她以为。
“你别难受,我只是不想你头撞南墙,如果她没有非你不可,也没有给你承诺,我们就不能头脑发昏一股脑儿扎进去,更何况现在人家还有心仪的对象了。”
宋知丧气地回,“我知道。”
夏枳恨铁不成钢,恨不得冲过来抱着宋知摇一摇,把脑子里的水都摇出去,“你不知道,我听你的语气你还贼心不死呢。”
“哪有说放就放的。”宋知嘟囔着,“你之前不也把她说得天上有地上无的。”
“我的姐妹!你也很棒好吗?!她不喜欢你是她没眼光!”
宋知坐起来叹了口气,桌上那幅儿童画作五颜六色,她的心情却一片黑白。
对她来说,这一场爱而不得,是一次来势汹涌的沉疴。
她很久没感冒发烧过了,也许是闲池阁前的那场雨吧。
第二天一大早,宋知顶着两坨明显的黑眼圈戴着口罩来到律所,刚刚打完卡,前台起身关心地问,“宋律师,你要不要请个假在家休息啊?”
宋知声音有些沙哑,“不用,小感冒而已。”
“真的不用吗?看起来挺严重的样子。”前台好心地再次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