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童年又问,“可是她怎么不去嫉妒邓子衿?不去嫉妒其他人?”
舒媚啧了一声放下手,有些不耐烦,“这个问题你该去问她,受害者还有罪了?”
鲍萍萍靠着沙发,一条架在另一条腿上,“一个乞丐不会嫉妒国王,却会对身边碗里多出两块钱的乞丐产生恨意。”
邓子衿离梁琪太远了,太远的人只适合仰望崇拜,而近处的人,他们越是优秀越是衬托出自己的平庸。
沈莘不屑地切了一声,“谁给她的自信,觉得自己有资格和杭澈一较高下了。”
鲍萍萍耸耸肩,“可能是钢琴家的黑夜那部电影吧。”
话音未落,电话响了起来,鲍萍萍掏出手机,看见号码脸色陡然变换,“喂,说。”
语气不善,众人纷纷不说话屏住呼吸。
不知对面叽叽咕咕说了些啥,只见鲍萍萍搭在扶手上的左手握紧了拳头,“你的意思是我不在就拍不了是吧?那我还要你这个副导演干什么?你现在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滚蛋!”鲍萍萍冲着电话那头喊道,接过对方直接挂断了电话,鲍萍萍无语,气极反笑一声,将手机往茶几上一扔。
舒媚余光和沈莘对视扫了扫,脸上露出一丝惶恐。
大家已经猜出对方是谁,但剧组的事情外人不太好插嘴。
几秒后,杭澈温和地问道,“棘手吗?”
“果然,撂挑子不干了!你说这谁能忍得了?”鲍萍萍气不打一处来,一手架在扶手上撑着脑袋,胸口上下起伏着喘着粗气。
能把鲍萍萍气成这样,对方也算是有些本事,气氛有点僵持,这时门口工作人员敲了敲门,“那个咖啡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