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灰兔有些着急,见她们没跟上又折回来,碰了碰宋知的鞋子继续往小路的方向跑去,然后定在原地,如此反复了两次。
“我看她好像是有什么事情求助我们。”杭澈这么一说,宋知惊觉事出反常,确实如此。
两人最后还是决定再跟一段路,好在并没有往小路走多少,她们就找到了原因,一只大灰兔正在路边的草丛挣扎,旁边还有几只小兔子趴在一旁不知所措,宋知蹲下借着身后杭澈的手机灯光一看,那只兔子的腿被一张细细的渔网勾住,无法挣脱。
原来如此,宋知忙伸手去轻轻拿着大灰兔子的腿,它越是挣扎渔网缠绕得越紧,“我们是来帮你的,你的宝宝带我们来的,别害怕,马上就好。”
那兔子似乎听懂了宋知的话,竟然是一动不动任由宋知摆布,由于它的配合,不一会渔网就彻底解开了,大兔子瞬间获得了自由,在原地蹦了两圈,小兔子也开心地蹦到它身边,两只兔子一大一小,一看就是母亲和孩子。
“没想到小动物也这么聪明,这个小家伙是把我们当救兵呢?”宋知简直大开眼界。
渔网旁边有一洞穴,几只小兔子依次钻进洞穴,狡兔三窟,这个应该是它们真正的家,宋知见那只大兔子蹲在洞口拼命地从身上咬着毛,这时她才注意到母兔子的皮毛稀疏奇怪,一块一块缺着,有些地方都能看见皮肉了。
“杭澈,她是不是生病了?一直在咬自己的毛。”宋知指着那只母兔子说。
杭澈微微弯腰,宋知能闻到她垂下的发梢带着独有的香味,“它应该刚生产不久。”
“你怎么知道?”
“一般兔子在临产前,会拔掉身上的毛做窝,为的是让孩子出生后,有一个相对温暖安全的环境。”
这一刻,母爱竟是如此具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