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那通电话,对面的人明显是找她要钱,当时就觉得很奇怪。”宋知将她的分析和疑惑道出,“后来船夫大叔说她女儿已经失踪了十年,杳无音讯,而且舒悦才七岁,怎么可能是她的亲孙女呢?”
杭澈沉默了一会,两人又走了一段路,她忽然开口,“我只怕,段阿姨不是被骗。”
宋知听完愣住,转头问她,“你是说,她知道对方不是她女儿?”
杭澈一边走一边说,“按照大叔说的,段阿姨拿了补贴也有工作,应该是不缺钱的,今早电话里她说要下个月再汇款,如果是那么在意的亲女儿,不应该有求必应吗?如果和自己女儿有联系,舒悦怎么会说自己没有妈妈?”
两人相对无言,各自思考,宋知忽然想到什么,“所以她是在拖延时间?阿姨知道对方是骗子?”
对于段阿姨来说,钱也许不是最重要的,她的女儿很有可能被骗到国外做这一行,将计就计有时候无非是存一个念想慰藉自己罢了。
宋知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可能每个人,都有自己觉得珍贵的东西吧。”杭澈抬着头看着前面不远的便利店,招牌灯泛着微弱的光。
前面的路正在维修,宋知从台阶上走下来和杭澈并肩,“那我们还要报警吗?”
“当然。”杭澈深吸一口气,“只是我还在想善后的办法。”
宋知走到杭澈身前面对着她倒着走,“呀,那留给你的时间可不多了,原来你也不是万事通啊?”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错觉?”杭澈看着她眯着眼笑。
宋知她背后是天幕繁星,落在杭澈眼里,她是最亮的那一颗,“不为什么,就有一种直觉,你能解决所有问题。”
杭澈低头笑着,“你这么说,我压力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