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澈原本想拒绝,无功不受禄,老板却先人一步,“姑娘不要找什么不会毛笔字的借口啊。”
杭澈实话实说,“家里有老人,偶尔会写一写,上不了台面,登不了大雅之堂。”
宋知见老板十分期待,她自己心里也很想知道杭澈会如何作答,她用期盼的眼神看着杭澈,手上还配合了刚才舒媚拽她衣袖的动作,“试试吧,我给你研墨。”
杭澈被她晃了晃应承道,“那好。”
老板立马做出请的姿势,宋知拾起桌边的墨条,在一旁研磨起来,杭澈随意拿了一支悬挂笔架上的毛笔,左右看了看桌面,拿了一旁废掉的纸裹着笔尖开始舔笔。
老板看她手法娴熟,微微点头,肯定了自己的判断,更加期待这位戴着口罩的姑娘如何落笔。
杭澈的袖口比较宽大,只能像古人一样左手微微笼着袖口,右手抬笔在砚台蘸墨,直起身体略微思索,看了眼老板手里那个反光的银色扁平酒壶,而后微微弯腰在桌面铺陈的宣纸上龙飞凤舞一气呵成。
宋知想过杭澈会一些书法,之前在横店给小女孩签名的时候,虽然只是名字的正楷,但也窥见一斑,但她没想到杭澈的毛笔书法竟也这般惊艳。
字迹清秀俊逸,颇具魏晋风骨,几处飞白恰到好处,断墨之处游刃有余。
舒媚歪着脑袋又是边看边读了出来,“揽风揽月入怀,梦朝梦夕缱绻,醉酒醉心暮暮,绘声绘色朝朝。”
老板眼睛瞪得老大,他这段时间一直在对这副六言,可没想到杭澈顷刻间就对完了,他直接拉开杭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