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你永远可以做你自己,那是你的选择,这不需要我的同意。”杭澈想了想补充道,“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意。”
她的语气异常坚定,坚定到宋知也开始动摇,她一直以来在意的那些过去,犹如危楼一样摇摇欲坠。
宋知生硬地结束话题,“干嘛那么严肃,也没什么的,都过去很久了。”
杭澈欲言又止,她没有挖别人伤疤的怪癖,也配合着浅浅笑了下,“嗯。”
宋知能听见她刚才的轻笑,黑夜给了人无限遐想的空间,宋知盯着那道身形,她喜欢杭澈的笑,如阳光晒过麦田,暖洋洋的。
她的心上有根针刺,那一抹笑意是块磁铁。
忽然杭澈掀了被子朝她挪了挪,然后伸过来一只手凑到宋知面前,趁着微弱的月光,杭澈眼里亮晶晶的,宋知看见她手掌打开,白色坚果露着绿色的果肉静静堆叠在杭澈手心,她好像在用一种笨拙的方式安慰宋知。
宋知看着杭澈,暗夜星河不及她眼眸闪烁。
指尖在杭澈中心掠过,兀自一笑的宋知又换上了甜美的面具,“随便一段睡前故事还能换吃的,要不我再多说几个?”
杭澈躺回去轻声纠正她,“才不是什么随便的故事。”
是很珍贵的过去,宋知的过去。
心头有一股清泉流过,那一股清泉,冲刷了堵在宋知心里的淤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