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边聊边吃,你一句我一句,圈子里那些新鲜事,最近有什么风头正盛的新人,有哪些饼的小道消息,宋知听得津津有味,这些消息要是能卖钱的话,她今晚搜刮的这些恐怕可以顶得上累死累活十几个官司了。
她听得认真,偶尔还配合着是吗?怎么会这样?不是吧,杭澈不大说话,就坐在她身边偶尔侧身看着她,原来私下宋大律师的好奇心这么重,此刻,就像个刚进入到新环境的小女生一样,尽显憨态,有时候听得入迷了,夹着菜一直悬在空中也不记得送进嘴里,惹得杭澈都有些想提醒,但又不想打扰她的状态。
一顿饭吃了将近一个多小时,酒足饭饱的众人纷纷散去,舒媚说在房间看到对面的湖边有栈道,趁着湖风去走走消消食,小八一心只想回去躺着玩手机,童年也就跟着她上了楼,沈莘也回了房间。
宋知见杭澈走到一旁书墙,抬头扫了一眼藏书,然后伸手拿下一本,凑着灯光翻阅。
礼仪之邦孔孟之乡的儒雅风骨,伴着那清朗的书卷气,让宋知移不开眼。
杭澈似乎看得有些入迷,全然忘我。
宋知在一旁倒了杯水上前,“喝点水,这里灯光太暗了,对眼睛不好,拿回房间看吧。”
杭澈不知道宋知没上楼,还以为客厅就她一个人,忙合了书本接过水,“谢谢,你怎么没回房间?”
宋知扫了一眼,杭澈手上那本泰戈尔《吉檀迦利》,杭澈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眼书歪着头回宋知,“随便看看,我们回去吧。”
刚迈出一步,杭澈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她的手机除了接电话看消息几乎就是摆设,电话又极少,这个时间来电有些蹊跷,她一只手拿着书,一只手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看了眼来电微微皱眉,“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