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觉得没必要和一些没必要的人去计较那些没必要的事,然后徒增一些没必要的烦恼。”这句话说得很没力气,杭澈顿了顿又自言自语一句,“没必要。”
真的是没必要吗?那为什么她的语气里总是无奈,宋知在心里盘算着,“那什么是有必要的事?”贤主复
“想要做的事,想要爱的人,其他……”杭澈想了想,“其他只是其他。”
这话说得一点没错,但杭澈却说得很没底气,好像自己都不太相信,宋知轻轻叹了口气,“可是人心都是肉长的,你又怎么可能不去在意?”
“因为没有谁有义务要爱你,非亲非故却要理解你相信你,岂不是给予太多?不管别人怎么想,讨厌也好喜欢也好,都不是我可以控制的。”
杭澈的存在让宋知明白了一件事,再好的人,也会被误解,厌弃。
“杭澈,我不会让别人伤害你的。”如果有,她将用这一张张诉状,让他们付出代价。
杭澈转头看见宋知手撑着椅子坐直了身子,仿佛这样会让刚才那句承诺更加增添可信度,杭澈没想过要接受谁的庇护,但看着对方严肃的模样心里隐隐生出了一些贪心,很快又被理智遏制住破土的苗头,“不必,我不在意。”
“我在意。”
宋知脱口而出几乎没有任何思考,杭澈整个人僵在那里,呼吸也变得有些沉重,意识开始有些恍惚,“大家都各有考量,各有选择,我没有办法要求谁一定站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