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独立,通透,从来不会提要求,许是无人可提,许是怕希望落空不如不提。
杭澈将那段坠入深渊的经历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可是宋知还是从她反常的话语中感受到了从头到尾的逃避和自我厌弃。
宋知想要问得更多,措辞之后只说了三个字,“后来呢?”
“《蝶》的成功让我有一种踏实的感觉,不是因为金马奖,而是我好像真正找到了自己想做的事,找到了自信,也真正爱上了这个职业。”
自卑和迷茫是深不见底的深渊,自爱和坚定是一望无际的旷野。
宋知眼眸转了转,“就是传说中的开窍?”
都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行万里路不如名师开悟,这句话放到哪里都不为过,就像宋知如果没有遇到王辉腾,处理各类繁杂案件时也许不会如现在这般得心应手。
“周导和邓老师不仅是我的前辈,也是真正教会我演戏的人。”杭澈抬手拿起中控的没了气泡的可乐,没了刺激的口感,只有糖分的甜腻,“我很感激她们,也很尊敬她们。”
宋知感同身受,“我大概能体会这部电影对你的意义了。”
杭澈笑了出来,眼睛亮晶晶的,“演员这个职业就像是万花筒,可以看见整个世界。”
这一刻宋知感受着杭澈身上那股松弛的矜贵,清淡的疏离却不凛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