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得到的机会,就不分高低。”
“多谢安总的厚爱,我想想要这样机会的人很多,但不是我。”
“你可能忘了,我不仅可以签你,我还能让你在这个行业消失。”
“卑鄙。”
“要不要试一试?”
“无耻。”
“还是说,你想永远追不上别人吗?”
永远追不上,这五个字像是踩到了鹿书林的痛处,她猛地抬头,紧紧地咬着唇瞪着正在审视她的女人。
在安逸眼里,她可能就是个花瓶,随意拿捏的玩物。
安逸穿着白色睡袍坐在落地窗边的沙发,她看了会江岸的风景,“我不管你之前有没有恋人,我不喜欢和别人分享,今后你只能和我一个人发生关系,只属于我。”
八月份落地窗外江岸明月高悬,月光洒下一室狼藉。
这么多年来,鹿书林一直在努力,拼了命地努力,才能说服自己配得上现在所有的一切,她们像是一株不服输的藤蔓,互相缠绕着向上生长,她爬向高处,汲取的却是深渊中的营养,安逸揽走所有的恶,让她站在屏幕面前清清白白地做自己。
而现在,一切都不清白,秘辛公之于众,金主弃如敝屣,?她彻彻底底掉入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