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要求童年,只能表达自己不赞同,然后和自己较劲。
杭澈看着犯了错低着头的助理,她没资格指责别人,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童年不敢说话,怕自己撞在枪口上,也怕自己越说越错,杭澈的语气和表情都在告诉她,她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两人站在地下车库,空无一人,异常安静,童年等着判刑,最后得到了一句语气冰冷的“算了。”
她猛地抬头想解释什么,这比骂人还难受,她能懂这个算了不是事情算了,而是失望到不想再说什么了的结束语。
杭澈冷冷地看着她,女孩抓着杭澈袖子的手只能慢慢缓缓松开,看着那辆白色保时捷扬长而去,轰鸣声带动了整个车库的声控灯。
“士别三日刮目相看啊,居然能把活菩萨气成这样?”舒媚听完幸灾乐祸地拍着手。
童年此刻咬牙切齿,只想把她的嘴缝上。
自己乐还不够,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舒媚冲窗户前打着电话的男人喊:“真稀奇!老沈,沈女王!快来看热闹了诶!”
沈莘看了眼低着头站在沙发旁的童年,举起手机提醒舒媚适可而止,“你能不能不要火上浇油,伤口撒盐啊。”
“哎哟,还用上成语了!嘿,看来这事挺严重。”
“能不严重吗?都不接电话了呢。”沈莘走过来,手机丢在茶几上,陷进沙发。